昨天晚上睡得不沉,连做三个很奇怪的梦。
第一个。我和小某(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了,只记得是个姑娘)两人走在路上,然后突然想到我们一起去香港吧,于是就跳上了一辆小中巴。那个巴士上面贴了无数的地名,好象是可以从任何地方开到香港。车上的人总是在一个希奇古怪的地方上车来,说我要去香港,然后又在一个根本不是香港的地方下车。我看了一下上车的地方是吉林的什么什么市,当时就和小某说,那到香港得多久啊,这不会是辆黑车吧,她很认真的看了下行车路线图,告诉我可以到的,从吉林开到香港,站站都停车带客的话,应该十来天就到了。在梦里我就很寒……不想去香港了,因为我们什么干粮也没带,会饿死的。商量了一下,在湖南还是浙江的一个小站,我们就下车了。
接着就开始了第二个梦,还是我和小某,可是这个时候的小某又变成了男的。好象是因为总统的决定,发动了核战争,好象地面上的人都死光了,只有我们和总统三个人躲在地下掩体里,还特别记得那个防核的掩体很深,而且有无数层的门。好象一会儿的工夫,人就都死了,总统也开溜了。我和小某说,咱们去地上逛逛吧。上来一看,根本不像北斗神拳里那样,核战以后一片狼籍。所有的建筑物都完好无损,只是人都没有了。空荡荡的,就和鬼城一样。很开心,和小某一起去别人家乱逛。房子都没锁,屋里的设备都很陈旧。东翻西翻,竟然在一个抽屉里翻到了木头的飞机模型,小某深情地拿着模型告诉我,这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当时我就想,怎么跑他家来了。接着我就说,去看看那个大床吧(梦里好象深刻的记得这个房子里有一张很华丽的红木大床)。结果发现床上躺了个老头,我说他死了,别碰他。但是突然那个老头就开始说话,说我的手和脚好冷啊。小某的衣服变成了警服(迅速的变身?),非常一本正经的告诉老头,他是派出所来了解情况的,问老头有什么生活困难,还拿出了个小本子做记录。然后就哄老头继续睡觉,我们赶紧闪人。
这个梦到这里就突然醒了,在起床前又做了一个短暂的梦。这也许是因为白天和朋友讨论有的人买了名牌喜欢用装名牌的纸袋装东西招摇过市的关系,梦里,我到了一个奇怪的小店,小店里的一整面墙都是关于历史的书,明史,二十四史之类的。但是又不是个书店,然后就看到了墙上关于媒体采访小店的报道,原来是专门帮别人包装礼品的。他们可以为客人提供任何品牌的纸袋,满足客户的虚荣心理。正在看着,就有一对中年夫妻和两个很农的人进来,说要几个大学的纸袋装东西送人,那面墙就被打开了,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橱子,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纸袋,他们就在里面翻找,一边翻还一边商量,用外国大学的好呢,还是北大清华的好。看得我很鄙视……鄙视之余就醒了。
原来一段时间不做梦以后,可以一个晚上做那么多有趣的梦。很好很好。


很农啊~我的老师说她上大学时也流行这种说法
亲切感~
梦也很有趣~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