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象,一只灰白色小狗,一条狭长的林荫小路,一个云南男人。
听说一头巨象马上驰骋而过,它所到之处将会艾滋泛滥。虽然是木制大象,可是伴随它轻捷脚步的却是真切的、活生生的、大象的叫声。木象上端坐着一男一女,长相已经在记忆中模糊,留下的是类似葫芦兄弟里面蛇精and蝎子精组合的感觉。
一大群路人开始疯跑,满街大人小孩凄惨的哭喊声。我回到了小时候常走的小巷,穿着水粉色外套、桔黄色裤子坐在爸爸二八大车前梁上几乎每周必窜一次的小巷。遇见了二萍,紧接着又遇见了一个男人,自称是来自云南的男人,背着远足大背包的中年男人。我以长者兼“本地导游”的身份跑在众人之前,等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弯着腰从膝盖的高度向后看,也只有他们俩紧跟在身后。最后几近走投无路之时,一个自称是亲戚的梳髻蓝衫的女子指着一条深隧的胡同,告诉了我们绝处逢生的途径。一扇黑色铁门突然大开,与预想的“全面解放”相反,像决口的堤坝一样,无数条各色的狗向我们扑过来,二萍说:只要你表现出不害怕,那它们也就不害怕你!于是,我装做不怕的样子,把一条跳进怀里的灰白色小狗抱住。三个人and这条狗从狗群中勇敢地冲出血路,又在这样一个普通人家的小院的后院发现了一个小门,门后一条光线极差的林荫小路狭长而寂静……闹钟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