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吃饭睡觉而杀生也是常有的事

投稿:去屋顶晒太阳

好像是初中时候的样子,一年夏天,中午放学都会到奶奶家吃饭,睡午觉。到奶奶家的路一定要通过一条胡同,胡同只有一个入口。那天走到胡同口,天啊,整个胡同里都是虫子,一种黑红色的,蠕动前进的,像苍蝇幼虫的,但是要大两三倍的,虫子。它们像是有默契一样,很整齐地从胡同里往外爬,没有任何一只拐到旁边,而且分布超级均匀,差不多都相隔四五厘米。可是胡同外面就是柏油马路,它们到了路口就分散,渐渐就不见了。
其实开始没看这么仔细,我很怕这种类型的虫子,想到它们爬到身上的感觉就很害怕,第一眼就想逃,可是好像又用不着逃,毕竟它们也没来追我(恐怖片看多了)。我呆在那里,腿都软了,不知道怎末办。奶奶家是一定要去的,可是只有这条充满了虫子的路,无处下脚。我不敢走过去,万一它们顺着脚爬上来呢?不然快点跑过去,可是万一它们被踩碎后很滑,我摔倒在虫子堆里……万一我的脚跑起来向后扬的时候,把它们的尸体溅到我头上(有一段时间研究过雨天骑自行车泥水溅到背上的问题)……总之我在那里想来想去,不知道怎末办好,时间过了很久,太阳很大,晒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一切都那么地不真实,都太过耀眼,身上渐渐布满了汗水……旁边的路人走来走去,没有人注意到我,也没有人注意到胡同的异样。如果有人也要往胡同里走该多好啊……
后来,我还是眼一闭(还是瞇着的,怕撞到),心一横,跑了过去。还好没摔倒,没敢摸头发。
睡完午觉出来还要经过胡同,那些虫子好像全体被压过一样,黏在地上死掉了,干干的,黑呼呼的一块一块,还像原来一样到处都是。墙角周围还是有虫子在向外爬。胡同的里面有一个饭店的排污口,盖子破了,臭烘烘的,我猜虫子是从这儿爬出来的,但是没有证据证明。我又跑出去了。
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真实发生过还是梦中的景象。有时候我也会告诉朋友,但是讲着讲着,自己也会疑惑起来,这是真的吗?怎么会有这种事?排污口里应该都是污水,怎么会有虫子从水里爬出来?而且这么多,而且还很有秩序?但是作为梦境来讲,还是过于真实,虽然那天的太阳那么大,一切事物在眼里都变得模糊……不过,反正有“假梦”这一栏,不是吗?
最近几天投的第三份稿了。邮递员大叔真是像树洞一样,你对着他讲话,永远都不会有回音,而且应该也不会说出去,简直像是在自言自语呢。我都想要告诉你我的小秘密了呢……

── 很容易中计之邮递员大叔記錄於二〇〇八年五月一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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