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里的『第三位』就被完全忽略了!

投稿:风芦苇

没有定闹钟的好处,就是让我至少可以记住一个上午,特别是一个让我如此享受的梦境.要知道,我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做春天的梦了.

背景好像在哪个梦里见过,有瘦西湖的小桥流水还有鸭子船,我就和一个面目模糊的人沿着亲水栈道走啊走,走着走着从园林风格的建筑突然到了一片世纪末的荒凉之地,天色黑白交接,镶着金边,地是白的,难道是盐渍地?走啊走,走啊走,到了一个居民区,也像我曾经的一个梦境里的背景道具一样,我的第一个男朋友的家在那里.迎面来了三个人,一个是小时候的玩伴,怎么变得那么漂亮,据说大学毕业证书都没有拿到阿,是初中时候的容颜,小小的脸,嘴巴张开笑得时候的弧度很迷人,很醉人,她径直奔到我后面去了,好像我是一个影子似的,后面的人和她打招呼,说笑,她的眼睛熠熠生辉,还有两个人呢,一个是大学同学(另一个专业,总是独来独往,几乎不敢想象有男朋友)和高中同学(高一患甲亢休了一年学)的混合体,出落得很慈眉善目,而且还挺着一个大肚子,看样子至少有7、8个月了,她呵呵地朝着我(们)笑着,说来旁边一家医院检查,我想到医院的后面的附近就是我第二个男朋友住的地方呀,我想着一个多月前我们分手前的他的好看的样子,他的板刷头,他穿的红色皮衣,他被我吻过的黑眼圈,他在元旦的火车上向我伸出健壮的手臂,笑得月弯弯的眼睛里冒出星光,还有还有,他的曲线他的身体,我这辈子还能找到像他一样爱我的人吗,我找了又找,我向第一任男朋友的房子摸过去,我有他家的钥匙,曾经他买房子的时候我是女主人,分手后一直没有丢掉,想得就是这么一天,能重新入室,看看他的生活,看看能不能撞到他,不过那要怎么说呢,那么多么尴尬的一件事啊,即使在梦里也是尴尬的,所以我上了6楼用钥匙开门,往右12点,往右11点,往左9点,我听见门里很黑,有个女人的声音很低。我很失落,伤心地快要哭出来,里面好像有点动静,我根本没有勇气进去,私闯民宅阿,可是又舍不得走啊走,我就贴在门边听,心想,你曾经那么执着的说要把房子卖掉来找我,要和我在一起,可是你一转眼又有了女朋友而且还说不要再联系,就此断了我做普通朋友的念想,你说你又何苦。犹豫中门开了,一个穿着绿色体恤的人出来了,看着我,我胡言乱语几句,说我找谁谁谁,说得就是第一任的名字,(我怎么那么傻呢,在梦里也不会编个假名说找错了就完了呗)这个绿衣人说,我是他同事,我们一起在讨论工作,我向半开的门里一瞧,一张大大的工作台(就是他放在沙发后的在我离开后的那段时间里自己添置的读书工作台,白的)几个绿衣人围着讨论,他呢,他不在,听第一个绿衣人说他是一个很好的领导,公司好像遭灾了就把自己家贡献出来当临时办公室,还管住。一会有一个人带着一个女人出来,我以为就是他和她,仔细看了看,发现那个女的好甜蜜,虽然长得一般,他背对着我,我好像是隐匿了,他根本没有发现我。等到他转身,错了,不是他。我下楼,下阿下,飘渺的遇到了他,他默默地,我也默默,就像两团空气一样,过去了。他的样子很清瘦,很高,眼睛似乎变大了一点,就这样,过去了。我又转回到小桥流水的园林的街市中,想去寻找我的第二任,那么多破房子,那么多旧旧的红砖瓦搭成的积木,看了一个房子,觉得不像,再找,觉得还不像,我当时骑了什么交通工具呢,跑那么快,当我面前出现一个类似学校主楼的大连排庞然大物的楼时,我觉得应该上去找找,跑了几步,我妹妹出现了,说我妈叫我,我妈在隔了几条街的地方买菜,我被我妹妹拉着跑掉了,我的梦也快结束了,可是我还是没有找到他,找到他……

窗帘外的天光刺激我的浅层大脑皮层,他离我很近很近,我差一点就能吻到他了,在彻底醒来的最后几秒钟,他还在对我笑

── 熊猫武士記錄於二〇〇八年九月一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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