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字盯着看就不认识了有些脸也是一样

投稿:鱼木木圈的pchy

在梦里明明知道它是个梦,好累,就这样了,可以吗?于是在梦里对自己说:别再继续下去了。可是,就是从梦里出不来。
只能放任它继续下去。

走在走廊上,一切都是白色的,走进右侧的入口,看到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初中物理老师,他的脖子上插着两把刀,血一直的在流,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着我,接而倒在地上。两个男生从入口里宽阔的教室里走出。知道那是凶手,但是也只是放任他们离开。

场景转换。

继续沿着白色的走廊前行,左侧出现了一扇白色的门,透出金黄色的的光,走进它。是宽阔的阶梯教室出现在眼前,坐满的是一个个陌生的同学(梦里觉得它是发生在高中)。一个短发女生在叫我的名字,是小玲,于是开心的坐在了她的左侧。

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走到了我的身旁,带着我走到教室后方,站在后方阶梯上的是一群男生,那个女人叫我认出凶手,都是一张张陌生的脸,那个女人指着一个男生,问我凶手是不是是他,看到的分明是一张陌生的脸,当下肯定凶手绝对的不是他,可是越看着他的脸,却越来越没有底气否认。

此刻,觉得自己记忆在被谁窜改,是谁进入了我记忆将那张凶手的脸改成了眼前这个陌生的男生的脸。我只是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的走到了小玲的左侧坐下。

小玲感到寒冷,我用右手抱着她,眼神投入远方的黑板,放空自己。隐约间感到小玲颤抖的肩,接着是起伏愈来愈大,我将视线移向她,看到她在抽气,我双手抱着她,说怎么了?她没有回答,只是在抽气。旁边飘来了一个个声音,说,她只是犯病了。病是从四个月前开始的。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大家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我抱小玲,她开始抽搐,很厉害。我想将她带走,却心有动摇,怀疑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在一切变得糟糕变得严重前带走她。

此刻,我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在梦中,我想脱离它,可是却怎么也出不来,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只要把凶手找出来一切都可以结束,结束这个梦。
但是我要从何下手,如何将在有效时间内带走我的朋友,不想不要她变成这样,不要。
在梦里我变得好困好困,醒不来。变得难过,多的是罪恶感。
接着。
嘣!
嘣!
一瞬间的清醒,是绝对的清醒,午睡后醒来的天很光明,但是,呃..
计算机课.迟到了。
快跑!

── 枕小路記錄於二〇〇九年二月二一號
531 次阅读
沒人打分 渣中良優神

稿
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