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6号早上的梦
一开始的时候,我在看《24格》,中间送的16K海报,推荐国内新锐,正面是无名氏模仿的圣斗士,反面是无名氏模仿的七龙珠。
办公室像图书馆一样,幽深宽大,我的桌子还是红木的,好高级。仰头看到的是一个摇摇晃晃的笼子一样的东西。分三格,红黄蓝三种颜色,一点点出现,占满,又一点点消失。我想这大概是个钟吧。长方体,侧面有两个零件掉了。我捡起零件,爬上去准备修好。勾卡住的时候没有真实的感觉,我想难道是在梦里吗?老板说,这个是我们主任从日本旅游带回来的,现在给她寄回去吧,货到付款。
老抠门的,对忠心耿耿的主任都这样!我骂了句,辞职了,接下来居然好像要去某个学校,是上学还是做老师呢?
学校是明黄色的高高的建筑,走廊很窄,栏杆间隙巨大,我小心翼翼贴着教室的墙挪动,一阵阵眩晕。转过一个拐角,满以为可以躲进教室里面,没想到是死胡同,我的恐惧被激发,抱住墙壁不撒手,最后蹭到楼梯那里,死活不敢再动。这时我看到楼下有两个人,一个是小学的数学课代表,笑得很傻,一个火红的衣服黄头发,高高瘦瘦,是我高中的后座某小风。某小风爱打篮球,成绩很差,但是我很喜欢他,因为他讲义气又好玩。我喊到:救我下去,我有恐高症啊啊。
某小风走上来,经过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继续闭上眼睛抓住栏杆,感觉自己时刻会坠落一样发抖。但是我却开始大哭,好像坚信他会回来一样。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真的回来了,一声不吭背着我往下走。
我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现在工作了一年的我,跟高中时候的他,是陌生人,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我在他背后,看到了他的思想。镶白边的黑字浮现在他黑色的脑子里。“他们都想让他死。”是这样一句话,这个“他”是某小风,他们是谁?不知为什么我知道了一切,某小风在校时患癌了,全校捐款是两毛,然后某小风真的死掉了。现在我只是在穿越,穿越去看刚生病的他,充满怨气的他,但是最后他还是来救了“他们”中的我呢。
我突然想,他生病的时候,我还在那个高中吗?不然为什么会没有我的捐款?我肯定把全部家当都会给他的。现在也是。我最喜欢在中午扒拉着饭盆看他打篮球的啊。我说喂喂,某小风,是我,是我。
没有回答。我已经在平地上,身边是翠绿的藻类,被太阳晒得闪闪发亮。
我醒过来想某小风的头发其实是黑色的,但在记忆里一直是黄得疯长的像火焰一样,某小风在现实里有没有长癌,我也不知道我忘记这个人已经快8年了,现在他应该是个青年混混娶了老婆吧,可是梦里的某小风还是会折返过来背我下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