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外公已经过世蛮久了,最近做了好几个关于他们的梦……)
之前有个比较普通的梦,梦见我带外婆去虎丘玩。主要内容是在郊区荒凉的路边等公交车,等了很久。
过了很多天,做了一个比较复杂的梦:
我去外婆家,大约是早晨,外婆外公都在,家里面的陈设还跟以前一样(现在已经是空关着了),柜子上的饼干桶里还有饼干。
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做,闲着也是闲着,我突然就对外婆说:奶奶(我外婆从小喜欢我叫她奶奶),我给你磕头吧,我好久没给你磕头了!外婆露出蛮惊讶的表情,说为什么呀。我说没为什么,我就要磕嘛,然后就跪下去,咚咚咚磕了3×3个头……头磕在地上的声音很清脆,一点也不痛。外婆也就笑眯眯地受了。
好像也给外公磕了头。
外公后来出门去了。外婆也要带我出门去办什么事。
我当时在梦里觉得外婆外公似乎还健在,但是又似乎知道他们已经过世了,鬼魂白天是不能出去的,不能被阳光照到,所以我很着急地想阻止外婆他们出去。但是外婆说没关系,带我出了门,然后指着不远处的外公叫我看——外公撑开一把黑伞,他把伞罩在头顶上的时候,原本高大的身形就慢慢挨缩成了一个小矮人,伞把他的四周罩得严严实实。就这么黑黑地一团在地面移动。我恍然大悟:噢~~原来是这样的啊!但又觉得不妥:路人看到这么一团黑的,不会起疑心吗?没有等我搞清楚,外婆就拉我走了……
外婆带我上了一辆很挤的公交车。车子也很奇怪,后门上车,中门下车,没有前门。窄窄地车子,从车头到车尾,中轴线上有一长排双人座,坐满了人。我好不容易挤上车,一直挤到中门才找到外婆,她和另两个人挤坐在一个位子上。找到外婆我就放心了。
我站着跟外婆说了一会儿什么话,不记得了,后来外婆跟我说:你看到前面第二排第二个人了吗?我往车头方向望去,好像是个三四十岁穿深绿色衣服的妇女。外婆说:你留意看着她,不出两站路……我不明白外婆的意思,不知道是外婆要找她做替身,还是外婆有了预知的能力,反正我就很紧张地盯着那个妇女看。而那个妇女好像被中门这里的声音吵到,很疑惑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跟外婆挤坐在一个位子上的人,好像还是个小姑娘,还有站在中门的另一个中年妇女,似乎一直在听我跟外婆的谈话,她们这时候才好象突然搞清楚外婆不是人的事,很好奇地研究起来。中年妇女还伸手摸了一下外婆下巴下面的脖子,然后惊讶地说:果然不一样唉,摸起来肉脬脬的,什么什么地。
我一方面还在紧张那个绿衣服的要出什么事,另一方面怕这些好奇的乘客还要怎么折腾我的外婆,我就央求外婆我们早点下车吧。外婆用很奇怪的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没有说什么,但是车到站(离外婆预言的两站路只开了一站),随着一大批的人也下车了。
我好不容易挤下了车,只看到人行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却找不到外婆了,我急死了,眼泪都掉下来了,我怕外婆把我丢下了,我哭喊着:奶奶……奶奶……一边在人群中向前挤去,终于看到外婆就在前面。而外婆这才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停下来等我,我立即跑上去拉住外婆的手,我们两个就这样手拉着手继续往前走……
又过了几天,又梦到外婆了……
这次我梦到外婆就生活在我们家,但是全家人除了我,谁都看不见外婆。而他们也不相信我看得见。比如我妈,我跟她说外婆就躺在大床上,她不相信,也去躺在大床上。我说,妈,你压到外婆的衣服了。然后我看到外婆伸手去捅了我妈一下,我立即告诉我妈。然后我妈就露出很惊慌的表情,因为她的确感觉到了。然后全家人就都相信了,一起围在床边劝他们看不见的外婆离开。
他们问我外婆有什么反应,走了没有?我说外婆从床上坐起来,愤怒地冲我们挥一张纸。
大人们经过热烈地讨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掉在一辆公共汽车上了(发现了吗,每个梦里都有公共汽车)。他们让我去把这个东西找出来,外婆就能离开了。
我上了那辆公共汽车,还是双层车,车上基本没有人,只有一个司机,司机长得跟追金三顺她姐的那个厨子一模一样。我在每个座位下摸索,终于找到了,交给那个司机。回家后,大人们欢天喜地地告诉我,外婆已经走了。的确,我没有在家里看到外婆,这让我很伤心。
于是我出门去,又上了那辆公共汽车。我又在每个座位下摸索起来,又找到了一样那个东西,我又交给三顺的姐夫。这次他很惊讶,用似乎是怜悯地眼光看着我说:这个可是你自己的呀,你知道交给我会怎么样吗?然后他靠站停车,车门打开后,我看到一个陌生的MAN IN BLACK正等着把我带走……


跟丢有跟丢的好。。
不乏起承转合华丽丽的阴阳路之梦啊 看起来有点催人泪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