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玩装落水狗啦

投稿:zoojoo

我,一个帮派的头,手下有7-8个小兄弟,巡行于夜色。
更远处,本地最大黑帮的老头有个女儿,我很喜欢她。
想不到,没有等我去提亲,老头主动找上我,他决定把女儿嫁给我。太意外了,太突然的惊喜,我不知所措。难道我的能力被老头看上了。
带上几个兄弟,我就出发了,都换一身黑色西装。穿行在长长的巷子,上面是昏黄的路灯。
前面黑色处有一群人,看不真切,看身影来路不善,侧耳倾听,似乎在谈论我,也听不真切,似乎笑声就是嘲笑和挖苦。
瞬间职业警觉闪过,这个婚宴不能去,明显是个鸿门宴。老头想用女儿为诱饵,消灭并吞并我。前方显然是危险。
对方只有5个人,我的人更多,在夜色中,是动手的好机会。
杀,一拥而上全杀死。
全部都捅死了,我们收拾残局,小巷的一个小门被我们打开,尸体一个个被拖进去,也都是黑色西装,排列在地上。大多是中年上下,居然发现老头也在里面,显然已经咽气。边上的是个秃顶中年,挣扎着翻过身体(本来趴着,看起来已经死了)看见我,说了一句:“老爷子和我们都是来迎接你的”。
瞬间我明白了,这次婚宴是真的,我们把迎接嘉宾的未来岳丈捅死了。他们都死的不明白不白,而我动手太快!
婚宴我还是参加了。。。。。。

时光如梭,老头女儿早已是我妻子,膝下也应有若干子女了。她知道不知道那夜的真相?!我没底,也不敢问。我的地盘扩大了很多,借老爷子的光啊,我心中暗想。
我不时回忆起老头身上的许多处刀伤。伤口都很深。致死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在想什么呢?

镜头挪移,我已经被捆绑在一个发射架上,头顶如同基督一样绑着荆棘,其实全身都是缠绕着荆棘,这个发射架类似马戏团里的大炮,而我是那一棵炮弹。对面是如同蜘蛛网一样的用荆条编结的墙,如同靶子一样,越中心越多密度的刺。中间不超过10米,只要一发射,我就会被强大的冲力扔到那个荆棘网靶心上,我身上的荆棘和墙上的荆棘都会把我刺成血刺猬。好创意,我心里赞道,一点也没有恐惧。老头在我边上,微笑着看着我,问我,我是放了你,还是把你射出去?
老头没有死?显然刀伤都愈合了,只是有点破相,老头还活着?我心里释然,毅然说,把我射出去吧。
闪回中。老头生命倔强,几十年都在调养,这个仇恨让他活着,让他不断释放出生命力。

我也如同老头一样被荆棘刺了上百个血窟窿。然后婚礼又一次更隆重的举行了。。。。。

黑色的帮派梦,而老头的女儿我的妻子始终是个背景人物,看不清长相

── 梦子記錄於二〇〇九年六月二五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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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個人打了分 渣中良優神

  1. Fin 二〇〇九年六月二六號時四三分|引用

    可以直接拍出来了


  2. nailiang 二〇〇九年六月二八號一二時六分|引用

    这个不像梦,像编出来逗我们玩的
    文学性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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