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不曾……

投稿:做梦很多记得很清楚预测很准的yujin1982

我很无奈地,又……做梦了。

  做梦就做梦吧,随便做做不好么?又是让我抓狂的赶火车……

  我住在一个地方,一会儿像是出差的单间,一会又像是大学的宿舍,一会儿仿佛第二天就要开幕,同事们都住在一起以备随时加班。

  像大学宿舍的那种感觉时,又有些像临近毕业要各奔东西。只剩新慧没走了。我们俩坐在台阶上念叨,说过几天就要过年了,一年又要过去了……

  我问新慧准备什么时候走,她说过几天。其实不希望她走,总想有个人能陪陪我,让我再多体会一下大学宿舍的温情。可是我买的票,居然比她还早一些。

  她说你该去收拾东西了,别到时候来不及。我说我东西很少,过年只有7天假,很快就还要回来上班——又切换到了上班状态。

  我确实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现在经常出门,早就习惯了轻装上阵,连洗刷用品都压缩再压缩,不愿出门在外搞得那么麻烦。

  有人敲门。老乡阿宽说临放假了,学校有人在赠送东西。出去一看,原来是赠送海鲜,是大虾和琵琶虾混杂在一起,自取。我依旧懒懒的不愿意多取,划拉了大概有两斤吧,遗憾老家不在海边的同学反而没有赶上这个赠送。

  阿宽说,回去收拾吧,收拾好了出来就行,我在门口等你。我看表,正是晚上七点半,觉得肯定来得及,估摸自己收拾东西需要五分钟,而火车站又那么近,路上开车也只需要五分钟。七点五十的火车,时间刚刚好。

  开始装我的小箱子。突然感到莫名的烦闷,总觉得回去还应该带点什么。翻了翻书橱,带了一本小册子用来路上看,又拿了一本童话书准备在家无聊的时候看。只是当时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突然想到要带一本童话书。百思不得其解,弄得我愈加烦闷。

  新慧来了,帮我一起收拾。她有些担心时间会来不及,我说没事的,我都计算好了。说着我抬头看了一下时钟,却看到已经快七点四十五分了。我没想到随便一收拾就这么久过去了,心里很着急。然后又换了一条牛仔裤,还在想这么晚了怎么阿宽不进来催我呢?赶紧跑出去看看,发现他正在门口,一点没有着急的样子,看我出来以后还问我,有没有需要他帮忙拿的东西。

  我说时间来不及了,快走吧。匆忙之中我也忘记拿塑料袋单独装的海鲜了。

  往火车站赶。这时候阿宽又变成了一个我认识的憨直诚恳的老大哥。在我的催促下,他把车开得飞快。我一直觉得这样应该不到五分钟就能到火车站,可是却感觉绕来绕去就是到不了火车站。看看手表,时间却还是不到七点四十五的位置。

  我困惑了,问张大哥他的表几点了。他说七点三十八。难道是我的表一直比别人快一些么?如果他的时间是对的,那也不必担心了,应该不会晚;可是为什么我的时间一直固定不动,别人的表针却正常前行呢?

  中途我下车一趟。我忘记是为什么下车了,好像是要拿什么东西,但是我记得时间很紧张,下车办完事以后要马上上车赶路。张大哥在大路上停着等我,我拐进一条小路。碰见几个同学,他们见我跑得飞快,大声喊着对我说那个谁谁谁正到处找你呢,好像是要去送你。

  飞奔依旧,我的脑子却有些短路。他们提到的那个人,是个我很久没曾想起过的人,更是个我认为不可能在我坐火车时去送我的人。梦里的情节,果然匪夷所思。

  在一个拐弯处我见到了他们所说的那个要送我的人。他也早已跑得满头大汗,看见了我的时候想说话,却累得气喘吁吁说不出来。我猜到他是要说去送我,和我一起,可是我很急,甚至不想停下来打招呼,就那样从他身边跑过去了。在要交错的刹那,我想虽然他没来得及说他要送我,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也已经从别人那里知道他要送我的意图了,不搭理他总归不太好,于是对他点了点头,笑了笑。

  张大哥开着车,几个漂亮的漂移停在我跟前。拉开车门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既然车已经过来了,不如叫着他一起吧。于是回头问他,说你去火车站么?我们去,捎着你?我想我好虚伪,明知人家要送我,却还要做出卖给人家人情的样子。

  可是他不以为意,很高兴的样子跑过来。我们便一人拉开一边车门,上车。

  然后我的梦就乱了,就破碎了。我在梦里不停思索,一个最不可能最不应该出现的人,一个最不可能最不应该能去送我的人,怎么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在梦的最后杀出来了呢?

  只因……不曾……

  我后来,在上班的路上继续冥思苦想。

  我只想到了这一句。

── 正妹記錄於二〇〇九年六月二八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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