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上

猛地觉得从天而降一颗铅球,然后把头迎上去.

我看到一滴雨滴和一片雪花.

雨滴直击面门,然后破碎.

破碎以后的意象是酒瓶,镜子和记忆;雪花只是落下,失重了的轻,却不能承受.全身瘫软,万念俱灰.一时失去引力的知觉和飘的能力,顷刻间却一起融化,坠入土地.

雨滴和雪花没有同时落地,也没有比萨斜塔,只有熙攘的人群和嘲笑声.我试图策划一种浪漫的方式,哪怕是下雨天,哪怕是下雪天.

此时,笨拙的铅球生硬地砸在我的脸上,阳光刺眼,人群散去,伴随着惊醒的不只是我的梦,还有我的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