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宿舍,还有好多报告要写。屋里到处都堆得满满的,就我床上还稍微空点,除了有个人裹着被子蒙头大睡。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把那人往里推了推,空出一小块地方,铺开电脑和书本资料,自顾自的就开工了。
那人被我推醒了,仍然蒙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聊起天来,声音年轻帅气。我一边给逗得大笑不止,一边毫不懈怠狂敲键盘。我们编排了很多唐突圣贤的笑话,互相教了很多华而不实的花招,像是在word白纸以外两侧的空当上写字这种的,虽然不会出现在最终的打印稿上,但是很像读纸质书时拿笔胡乱批注,尤其是能用手写体随便涂画这一点,真是好有趣。我当时写报告正是用的word,因为是宽屏的本本,空当尤其大,龙飞凤舞记了好多我们鬼扯的酸句子。
呐呐,你是谁呀。我终于想起这茬。好歹是我的房间、我的床呢。我去掀被子,一层又一层,直觉得下面的人形也太扁了点。
这人猛的坐起来,大叫着“蒙头好闷气”,竟然是我自己,声音也变回我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