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昨天的梦:
是个恶梦。回到了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发现周围的建筑都沧海桑田了,怎么认也认不出来,急的都快哭了(需要说明的是,那地方这些年其实一直在拆,拆的简直连它老妈都不认识它了,只不过在梦里变得更离谱)。所有的场景都变成了漆黑的高楼大厦和狭窄的停车场,确实是所有的场景,连那间小小的公共厕所都消失了,这让擅长梦见厕所的贫僧情何以堪啊~
接下来是更可怕的事:突然发现右手拉着一个女人,我甚至都能感到来自那手心的阵阵温暖。侧过头一看,竟然是当年在那工作时最厌恶的那个女人!(GOD,我虽然没有修桥补路,但也没杀人放火啊,不用这么对我吧。。)然后到了一条狭长的楼道里,之后似乎是发生了一些很戏剧化的情节,可是我记不清了,当然,也是跟那个女人。为了这事儿,纠结了整整一天。
再说今天的梦:
梦见了我抱着自己的儿子,不过杯具的是,这儿子一点都不像我。。。(在梦里我一遍遍的质问自己,这怎么会是我儿子呢!!)
倒很像个农民工的儿子,郑重声明,我丝毫没有歧视农民工的意思。因为这个儿子和家门口市场卖菜的菜农们的那些孩子们长的一样,黑黑的小脸儿,深红的脸颊,每一厘米皮肤几乎都皴掉了。
然后,我很努力的想看清楚孩子他妈长的什么样,然后就很杯具的换台了。
梦见了樊少皇(这些莫名其妙的龙套不知道是谁请到我梦里来的!)。问我天津美术学院对面是否有某个小区,然后我指给他看,他请我吃煎饼果子,这家伙一个人就吃三套。
早晨起床后,嘿,我还真吃的煎饼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