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体育场跑完步,见到了老江家6岁的姑娘,我逗她玩,跟她说我和他父亲6岁时已经是一块逃课打架追姑娘的好朋友了,之后又见到许多发小,寒暄中发现他们对周遭有一股调侃的敌意,不过好在什么也没有发生。
搭着老爸的车回家,我半躺在后座边打盹,边和他不痛不痒的聊天,天气、妈、工作、菜价、以及菠萝奶子。中途他说要去超市买点东西,要我帮他把车开回家,我迷迷糊糊的说好,但他下车时习惯性的熄了火拔了钥匙。
手刹没有拉,车在有些坡度的路上继续前行,我在半梦半醒间任由它去。
忽然听到老爸的叫喊,和他捶打车门的声音,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儿,车就掉进了水里。温暖的水涌进车子,我依旧懒洋洋的躺在后坐,摒住呼吸决定什么也不做,我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让我用火机烧开天窗逃生。荒谬,你来点点试试!我妄图出声吐槽,喝了一口水。
当车子越沉越深,周围已经看不见什么光的时候,我破罐破摔的吸了口气,然后伴随着全身的一阵血涌醒来了,我明白:这次的梦我没胆怯的让它无疾而终,这次的梦是随着意识的死亡而寿终正寝的。
醒来后,尤记得一些我试图开门而未果的情节,这直接导出另一个我不愿意猜测的版本:老爸有意识的拔下钥匙,反锁车门,留下手刹,伪装出一套无稽的拯救,用一辆车换回了他本应拥有的,安逸、或许美好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