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村庄的时候,炙热的干土疙瘩刮破了脚底,玉米杆帐篷里炊烟在升。
在边缘,靠近小树林的溪旁,扯了一条晾衣绳,褪了色的红布还有数缕腰带滴着水。
她抓着绳躲在后面,紧惕地看着我。
一模一样的更蜡黄的脸,打结茂盛的长发,散发着油哄哄的味道。
我找到你了。我说。
她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我站着看太阳悬挂的白色天空,目光所及的地方,没有任何其他人。
迅速地抓住她的头发,按到溪边。
看倒影,看,我们是一模一样的。
她放弃挣扎。
跟我来到空置的一个帐篷里,我用手指给她梳头发,太脏,根本梳不开,红褐发亮的小虱子在发根流窜。
剃掉,我抓来一块锋利的石头。
到一半的时候,看见一块脓肿的头骨,割开,直接是腐烂的脑子。
去看医生,快跟我去看医生!
她冲我笑了笑,我抱着她大哭起来。
就像是在非洲
投稿:cocorio
── 电冰箱記錄於二〇一〇年六月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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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有
留
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