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系列
我不迷信,也没有宗教信仰,但我相信因果轮回,善恶有报,种什么得什么;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人与人之间是有感应的;还有人是有潜能的,潜意识的力和作用是很大的。我经常把将心比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等忠告挂在嘴边。
最近流行一本书,叫《水知道答案》,大意是说:水是有感情有灵性的,你对她善,对她说你爱她,给她听优美的旋律,她便呈现出美仑美奂的结晶,反之则丑陋无比。有评论家延续这个观点说:不只是水,五行万物都是有灵性的,这都是在说一个道理,我们要以仁爱之心对人对物,得到的回报才是友善而美好的。
我比较相信这些类似的观念。但这里我要谈的是关于梦境的事,不是要谈因果报应。
从记事开始起,我基本上每晚都会做梦,一晚一个甚至几个。书上说,做梦的人是因为睡眠后大脑还在活动。也许吧,不知这是不是我经常神经紧张,并且黑眼圈早早地青睐上我的原因。
我还是比较喜欢做梦的,它让我的思想丰富,更多的时候在无意识的状态下面对自我,最重要的是,我渐渐地形成解析自己梦境的习惯,对这种神秘的现象好奇不已,甚至开始迷信它。
很多对梦境的解说书也是很有道理的。
我的梦境大致分为五类:
第一类是生理型的:成长的过程中每个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吧:在路上奔跑,或是被人追赶,突然一脚踏空掉下悬崖去,或是掉进水沟,或是堕入深渊之类的,然后腿一蹬惊醒过来了,书上解释说,这是你在长个头,骨骼在发育,所以通过睡梦里的蹬腿动作体现出来。很有道理!只可惜我现在也会经常做这样的梦,却还是不足1.60米,终生遗憾啊。
还有一种生理上的梦境,我不知别人有没有经历过。我经常梦见蛇,主要集中在发育的那个年龄段,总是梦见很多很大的蟒蛇,布满我的周围,它们浑身的鳞片变成软化的马赛克模样,将我包围,只到将我同化,我也变成了软化的马赛克,那时十分讨厌这种梦,觉得很害怕很恶心。很久以后,在书上看见说蛇是意味着性的,我才明白过来,那是身体发育的一种体现,是自己的器官日趋成熟、体形日渐圆润、开始有明显性别特征的暗示。
第二类是俗话里讲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型,也是再灵验不过的了,往往某一天,一个许见没见的人,可能是很普通的一个人,过往的同学、同事、朋友,或是远方的亲人,也或是很久没想起却一直在你心里的那个人,甚至是已经去世了的亲人朋友,会在你脑海里一闪而过,没来得及细细思索就过去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却入到你梦境来。
第三类,是渴望型的梦境,是一直都在的,一直伴随着我。
这样的梦又分三种,一种是飞翔。
我经常在梦里飞翔,就像《卧虎藏龙》或《英雄》里的大侠们在竹林里或树尖上或旷野里飞翔一样,我在梦境里也会上乘的轻功,或是在逃避追杀时,或是惬意而为,或是屋顶上,或是半空中,或是半山腰,或是夜光下林高处,脚尖一踮,便轻飘飘地飞了出去,几十米远,几十丈高,没有翅膀却能飞翔,感觉很轻盈很美,很自在,很轻松,要是真的该多好!
我不明白飞翔是意味着什么的,这类的梦没有规律可言,可遇不可求,只在不经意的日子才会入梦来。
另一种是潜水。
我一直都没学会游泳,但我一直在梦里都会游泳。在湖泊里、溪流里甚至只是路边的水沟里,一口气憋下去,潜到水里,很久很久不出来,浸泡着,睁着眼享受生灵之母生命之源――水的世界的乐趣和舒适。
这一类的梦境同样没有规律,不知道意味。
还有一种是梦见孩子。
这不是因为我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或是什么。这种想法早已被现实打消了。在我明白我还没有成熟到能承担自己、家庭、孩子的责任时,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一直告诫自己:孩子和宠物一样,在别人怀里时你看着觉得可爱,想要去逗弄亲近,但自己养起来一朝一夕一点一滴可是再无诗情画意和浪漫情调可言的,所以还是敬而远之吧。
梦见孩子只因从小有这种情结,与家庭有关。
与很多人比较起来,我其实是幸福的一群。从小生活安康,不愁吃穿,父母算是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管教有方,也没把我生在农村受些体力上的劳苦。但他们的婚姻生活一直是不幸福的,以至于他们忙碌到不能正常地顾及孩子的心灵成长。我便一直处在渴求爱与关怀,永远都觉得缺少爱与关怀,任性到给我再多也觉得不够,生活再怎样安逸都要无病呻吟地装作忧郁的病态地步。
又扯远了,我想表达的是:缺少的东西在我身上转化为一种奇怪的爱心,对小孩子异常地感兴趣,虽然那时候自己也不过是个孩子。看到院子里比自己小的小不点,我异常地喜爱,总想要去亲近。妈妈那时是非常反对我这么做的,她觉得我首要的任务是学习,成天地抱小孩子玩,属于玩物丧志型。越压抑越反叛,我越发地要喜欢孩子。这便开始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我经常梦见自己孤身一人四处流浪,身边却跟着一个孩子,她或是四五岁,牵着我的衣角,或是还不足一岁,还在我的怀抱里啼哭,但一定是女性的。是我的私生女吗?我无从得知。
越梦越深,越深越迷恋,形成一个情结。
其实四处流浪地带着一个孩子也是从生活中的另一个经历影印出来的。
上初中的时候,家里来了一对母女。是高姨和她的女儿婷婷。高姨长得很美,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很女性化,是十堰人,语言属北方语系,讲话很好听。这样一个女性却早早地离异了,儿子小龙跟随父亲不让她见面,她只身带着女儿婷婷四处流浪,前后在我们家住了近六年。我便看着婷婷从两岁的小宝宝长到近八岁的小姑娘。她也长得很甜美,圆圆的小脸,笑起来眼睛弯成半月,喜欢用大拇指反过来擦鼻涕,很贪玩很调皮,大热天也要在外面耍得满身痱子还不肯回来。高姨在外忙于生计的日子,我便“趁机”带着婷婷,她两岁时我十二岁,她离开我的视线时我已经十六七岁了,我带着她好像带着自己的孩子一样,那种感觉很奇特。
时到今日,高姨早已回到家乡又嫁人了,婷婷也已经是大姑娘了吧,我却再没能见到她们。这一对母女相依为命的情景和婷婷那小小的惹人疼爱的模样却一直印在了我的生命里我的心底,抹不去痕迹。
第四类是恶梦型,这一类就很简单了,也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你睡姿不对,手或被褥压到了自己的胸口,影响了心脏的正常跳动,便出现恶梦。一种是你那段时期的生活不安定,缺乏安全感,不管是工作的或是爱情的或是生活其它的,缺乏安全感会令你梦到自己被追杀或是自己杀了人甚至是看着至亲的人被杀掉,到处躲避,在窄窄的楼道里上不去也下不去,令人窒息,或是被迫从高处跳下,或是躲到角落里却还是遮不住,压抑万分,惊恐万分,然后一身冷汗地惊醒过来。
这一类的梦很正常也很普遍。
最后一类的梦是预见型的。就有些复杂了。
书上说预见型的梦是存在的,但还没有科学的办法能分析其原因。
这类梦境出现得不太多,偶有发生。我开始注意到自己做的这种梦境是高中。有一晚梦到一个初中的同学,她和一名男生,称他A吧,一起来看望我,笑眯眯的,很开心的样子,醒来后我很纳闷,因为现实中她的男友其实是B,和A只是认识而已。我摇着头告诉自己这是个奇怪的梦,梦里面搞错对象了。可是几个月后,竟然传来她结婚的喜讯,新郎是A不是B!我目瞪口呆,毫无来由的梦竟然变成现实。
参加工作后的第二份工作,离开的前几天,连续三个晚上梦见老总在骂我,要我卷铺盖走人,没几天,竟也变成现实了,我被解雇了。
类似的还有很多,有时是某个很平常的场景片断,比如去购物时和营业员的对话,比如工作中和同事的交流,当现实中出现和梦境里一样的片断一样的语言一样的神情时,我一边惊讶一边安慰自己慢慢接受这种奇特的现象。
有时是一些我从来不曾知道的消息,比如梦见自己坐着开往西藏的火车,过了终点却错过了下车时间,火车还在继续往前开,一直开到了雪域的地方,在很久以后的现实中听到青藏铁路要延伸的时候也是让我十分吃惊的。
想起另外一个观念,人的智慧和潜能到目前为止最多只被开发和利用到了6%,而佛家讲究的打坐冥想,可以使人神清目明,甚至让人突然有了某种功能和特长,也是有些道理的吧。也许冥冥之中确实有太多事情是我们无法洞知和解释的,这些预见性的梦也就当做自娱自乐的消遣好了。
还有其他没办法归纳类型的梦,比如在梦里大声讲起了非常流利的英语,或是讲梦话说着四维空间五维空间的概念……就不一一去深究了。
关于梦境的文字到此结束,感谢看客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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