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诚的爱情面前再甜的液体糖粉也会变成毒药
我家最老的房子,客堂间。黄灯亮着,木餐桌被移走,换上四张连在一起的单人床。依次是我妈,我,有一点小秃但是长得不丑的老头,老头高大的儿子。
我妈不在,被子没叠。
老头很有钱,不停在咳嗽。
儿子走进走出,穿着旧夹克衫,头发盖住耳朵,有一张英俊又寡淡的脸。什么也没说。
我问,你吃药了吗?
他说,吃了,没用。接着咳,咳到快窒息。
翻身下去看他,没有枕头,垫着一条皱起来的粉红薄枕巾。
我说,你这样不行,我有办法,把头垫高,吃点甜的,我给你去拿。
我走上一如既往昏暗逼仄的楼梯,小小的黄灯炮吊在上面,到没开灯的卧室五斗橱上拿了两包上个星期从星巴克拿来的液体糖包,又到床上拿枕头,很瘪很脏的枕头,一捏还有灰扬出来。忽然想,我把老头治好,他会不会特感激我,喜欢我,把遗产留给我?
忽然背后一阵汗毛直竖,在无人的卧室中总有莫名恐惧,抱着枕头一路逃窜下来,正要推门进客堂,忽然闹钟响,一切消失。
闭着眼睛恨恨地想:靠!好不容易有个当二奶的机会,NND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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