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车票

投稿:羽歌

听梦人,很高兴认识你。

准备重新整理这些往常记录在日记里、手机笔记里、语音备忘录里的光怪陆离的梦。作为一种仪式去珍惜它们,以免它们跟我以前的一些可怜文字一样,迷失在固步自封的计算机文档里。

【No.1】
2016.2.7

前几日因为临近过年,在家逍遥的我进化成饕餮,意外发生。首次急性肠胃炎,家里母亲常备的感冒药于我无济于事,于是痛得奄奄一息。在等母亲买药回来时我倒在床上不得动弹,一闭眼脑海里闪过各种离奇画面,看到的如同放电影一般,昏昏沉沉的脑子却等不及容我思考。

父亲和我乘着一如往常的灌有令人缺氧的浓重汽油味的面包车去车站买票。到达的目的地并不是人来人往的车站,那更像是个停靠站。如果一定要追溯这个似乎在哪出现过的地方,可能得回到初中的记忆深处了。
在从没见过的自动售票机上,我们插进去一张十元的纸币,吐出两张票,不像是往日的车票,但我那时没仔细琢磨,可能把票递给我父亲也可能自己揣兜里离开了。
去那个买票的地方(在原来的日记里我仍叫它车站)途中,不全是搭车,步行在路边碰到了楼斯怡和陈豆豆,互相打了招呼。
以前寒假回家,时常和斯怡晚上出门散步聊天,其实对我来说意义更大的事儿是和她约烟,她一直抽爷们儿抽的利群她习惯那个味道。在当时我一面听她絮絮叨叨拉着家常,一面叼着烟沉默忽而倾听忽而走神。而今我为了戒烟几乎抽淡烟,似乎也有那么一点儿效果。而今这个寒假为了珍惜时间多在假期看点书写点东西,我没事几乎足不出户。陈豆豆是小学同学,大概是斯怡的缘故我才在这个次元碰到她吧。
令我有点诧异的是,没过多久我也碰到了徐津和一个戴帽子的高个儿女生,徐津这个矮子,女生明显高过他很多。而那妹纸衣着时尚优雅,丝袜长腿下踩着高跟鞋,与他往日的一身运动潮牌并不搭。与我打了个照面的徐津面露尴尬。我没看清女孩儿的脸,我也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倒是身影有点像不太熟悉的模特杨姗姗。那个形象的出现,不过是代表某类标签某类人群,打扮、背影,比比皆是。而他则像个小白脸似的挽着女生的胳膊,渐行渐远。

后来与父亲启程去了一个未知的地方,按情节发展推理看那个地方应该就是我们买票的原因。但为什么去,我也不得其解。
这里像个原始森林,路途中穿插着从四面八方冒出的树枝绿叶,石板路几乎被茂盛的野草遮盖了行走的痕迹。我们一面用四肢拂开阻挡视线的植物,一面缓慢探索前行。景色最终映入我们眼帘,所有的植物都比三维空间的长大个几十倍,花朵、花瓣,乃至茎脉也高出我们的躯干。所有颜色是那么的鲜艳又是那么的娇嫩,花瓣硕大得绝不能以可爱来形容,那鲜嫩的模样让我仿佛可以看见它脆弱的细胞,纯洁动人——我在心中不禁感叹,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的判断力。按照以往的剧情,面对我们的植物应该象征着充满剧毒的诱惑才是。
时不时的,会出现一只硕大得像兔子的蜜蜂或者蚂蚁从我们脚下蹿过,这些可爱的昆虫把我父亲吓了一跳。

我忘记了如何醒来,也早不记得后续发生了什么。中途肠胃的疼痛持续着令我惊醒很多次但又令我动弹不得。等到腹中的恶魔平静下来后我睁开眼发现自己侧着身子全身酸痛,特别是被压的右侧,像承受不了我全身的压强。
恢复的我掀开被子活蹦乱跳到厨房,对我母亲:我没事了。然后我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讲述我和父亲的冒险。当然了,做这件事没什么目的没什么缘由。

这是其一,还有更复杂的其二。

羽歌
2016.2.20

── 熊猫武士記錄於二〇一六年二月二〇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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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打分 渣中良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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