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

投稿:羽歌

【No.2】

2016.2.7

同是这个被胃痛折磨得眼冒金星的下午,几近晕厥时我看到的幻象貌似是前一晚的梦境。它又来重复一遍,叠加着疼痛让我重新诡异一遍。

我自始至终都不知道那个女孩儿是谁,或许是忘记了,或许根本不认识。可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但当我去辨认她的五官她的表情,记忆变得模糊不清。
没有记得她的样子我本应感到愧疚,况且她一直在我身边陪伴着我,似乎我的安危格外重要,重要到与她息息相关。

星空、黑夜、天台、不止一个的天台。这么多个天台在同一个高度,并且楼房与楼房的距离小得可以一脚跨越彼此。在这一片天台的高度上,可以纵观偌大的城市,被黑夜笼罩的城市,这城市并无多少灯亮,只有此刻冷峻的月光。
零零散散有在天台上不知在乘凉还是商议的年轻俊男靓女,每个人都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那般好看与不真实,清一色的面无表情,又或许这本是严肃的表情。这黑夜的天台本就沉浸在阴森的气氛里。我从中穿过,穿过所有的画面中心,我又像是隐蔽地跳跃,如暗夜的精灵。实际上是我不敢在此地久留。或许我并没有被天台上的这些人发现,我确实刻意隐藏着,仿佛制造出一丝动静我就会被灭口。
可实际上有什么好怕的呢?我似乎就是为战斗而生的。我想不明白。

这是类似一个像学校一样庞大的“组织”,可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定位。这“组织”可能是个精神病院,可能是个监狱,可能是个牢笼,可能是各式各样的比喻。

傍晚,我不知为何直到傍晚我才到达需要排长队才能轮得到的游泳馆,似乎费了好大的劲儿总算进去。
安排在厕所里的更衣室。墙上的镜子、镜子下洗手的水池、蹲位的隔板和门,全都破旧不堪,储物柜也没几个是可以用的,像我们学校图书馆二楼艺术书刊借阅室门口的那个柜子。周遭充斥着阴冷的寒气,空无一人的厕所型更衣室似乎并不是空无一人。身处其中的我竟毫无惧色,在这危机若隐若现的阴森下我依然保持镇定,甚至生长在内心阴影部分的植物被暴露在空气里,张牙舞爪地汲取空气中正适合它们暗黑的养分。
随后,我看见自己褪去单薄的衣物,看到裸露的白皙的肩颈、从容冷峻的侧面,朦胧雾气中曲线起伏的胴体。可恍惚间又什么都一晃而过了。
夕阳将落,池中水的余温还未完全消散,但已能让人感觉冰凉。我矫健的身姿立于踏板,轻微一点,纵身一跃。

那位一直在我身边的姑娘带我登门拜访新南街卖豆腐的大叔,只听得最强大的武器藏于这位大叔的家中,或者最强大的武器即是大叔本人,或者大叔是《杀死比尔》中的半藏,隐藏着曾经的技能伪装平凡的身份。而后,姑娘似乎并未为我成功讨得那件绝顶的武器。

谜团重重。
内容许是丰富,但回到这个空间记叙便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情节了。或许其中确有些故事不可言说,那股神秘的力量剥夺了我。
如果你也曾到过那个地方,如果你有些许印象,可否请你大方地告诉我缺失的那部分。

那个少女她来过多次,但总是不留痕迹地走啊。

羽歌 于 2016.2.20

── 枕小路記錄於二〇一六年二月二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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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打分 渣中良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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